小曦知道,这是爸爸妈妈爱吃的,自己在外地对花生酥糖的这味挑剔,也是承袭自父母。
于是幸福的时间如将冷未冷的糖浆,缓慢流动到鱼小曦二十一岁。
大四毕业的暑假,鱼小曦学会了机械工程与自动化,也入门了父母赖以为生的驱鬼方法。
那个被阳光刺痛双眼的中午,小曦站在自家二楼阳台,看着远处大桥上,两个人影手牵着手一跃入江。
往后他只能通过日记本里的文字见到父母,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是母亲温柔坚定的笔迹。
她说他们的生活已经圆满,将小曦养大,见他成长,足够无憾。
鱼小曦带着酥糖再上大桥,掰一小块放在手心。
高空盘旋的鸽子不停留,江底游跃的小鱼不聚来,父母诚如他们日记里写的那样,没有执念,也没留下一缕鬼魂。
至于鱼小曦辞去工作,在老家的地下室里发现那道随着高潮次数能将身体改造得越发诱人敏感的淫纹,则都是后话了。
往日温情不再,花生酥糖也无人分享。唯余这人情市场,血脉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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