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幻想将他重新带回被触手奸淫的回忆里,得不到满足的难耐化作虫蚁爬过他的肌肤,小口小口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不似楼下酒馆的彻夜狂欢,这里留给他的只有一晚静寞的独处。

        整片沉寂下来的小小空间里,唯一在活动的只有那道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粉色淫纹。

        渴望得到满足、渴望被控制、渴望被比自己还要强大的雄性征服、渴望被抱在宽厚的怀里或是被压在身下、渴望被温暖填满、渴望被玩弄身体、渴望被众人注视着一点一点撕碎羞耻心、渴望被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地触碰、渴望能被媚药改造成除了做爱毫无价值的玩具。

        分明早就察觉到了这间旅馆的问题,却还是选择回到这个地方。

        如果变成男儿身之后,仍像从前作为女孩子那样被肉棒贯穿才能得到满足,难道自己的本性就是……

        第三天皮靴在木制楼梯上踏出嗒嗒声,酒馆老板的脚步在酒馆二楼的窗前短暂停了会儿,屋外春风和煦,万里无云,是个适合放松的好天气。

        盯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们看了会儿,他才慢条斯理地再度迈开步子,最终在朝光的客房门前停下。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阳光铺洒的洁净地板上驻足,留下自己的脚印。

        “潘德摩斯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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