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却又想不通怪在哪里。然而当他看到怀中的伪娘婊子迎合着自己扭动纤腰时,心中的疑虑便通通打消了。
“什么啊,只是想自己动了。”
它低下头,撬开轻抿的绯红双唇,第一次征用胸前雌堕伪娘的口腔,与蜜舌进行一场单方面入侵的湿吻。
观众席上的人们兴奋地呐喊着离不开性的污言秽语,即使在竞技场中央骑着大肉棒,荼河也能享受到他们眼神与言语中毫无掩饰的凌辱。
仿佛台上的表演会随他们的热情不断持续,永远不会落幕。
卡伦是在竞技场某个人迹罕至的角落找见的荼河。
这时他全然没了顶尖刺客的傲气与决意,靠在墙角,一手挤压揪动红润水灵的乳尖,一手向粉光若腻的雪臀间探索。
肉棒顶端黏腻晶莹的淫液垂落地面,扯出一道银丝。
“你的武器。”
卡伦放下一块粗麻布,里面是先前被兽人当作战利品收缴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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