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地,头低下!”
豆子屈辱地将额头贴近冰冷的地毯,视线里只有地毯那单调的纹路,和医生姐姐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
她被彻底地物化,被当成了一只真正的,只能听从命令、承受鞭打的母狗。
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在她身上纵横交错,火辣辣地燃烧着。精神上的羞辱感,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之下,她身体的反应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淫靡。
而她的下体,那个被命令着高高撅起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多的淫水。
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越是疼痛,越是羞辱,她的身体就越是兴奋。
豆子被折腾得喘着粗气,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来回摇摆。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确实越来越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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