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姐姐把灌肠器的塑料头,递到了豆子的嘴边。

        豆子愣住了,她以为这个东西是要……

        “听不懂吗?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舔湿润,它要进你的后门了,难道不该用你的口水好好滋润一下吗?”

        这个命令,比直接插入还要让她感到崩溃,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张开颤抖的嘴唇,伸出舌头,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而又下贱的仪式,仔仔细细地,将那个即将侵犯她身体最深处的塑料头,用自己的唾液舔舐得湿滑晶亮。

        “很好。”

        医生姐姐拿回了那个沾满了豆子口水的塑料头,然后,对准了那个被豆子自己亲手掰开的,无助暴露着的菊穴。

        “放松,小母狗。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话音未落,她便将那根光滑的管子,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管子比手指要粗,带来的撕裂感也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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