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姐姐”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我和阿雪之间来回扫视。
办完出院手续后，阿雪坐在轮椅上被推出病房。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有空的话，来拉萨玩吧！”阿雪说：“我带你去看布达拉宫。”
“好。”我笑着答应，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不出意外的话，我跟汪雪后面是没机会再见了。
何薇推着轮椅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转头对我说：“温医生，留个联系方式吧，阿雪的腿还需要复查，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
我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
何薇报了自己的微信号，我加上后，她的头像是一张雪山照片，看不清具体内容。
“那我们就先走了。”何薇推着阿雪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忍不住翻看手机，期待阿雪给我发消息，可等来的却是何薇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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