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突然开口说:“说来我还是有些不爽。”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那你还想怎么样?”语气里带着些许没好气。

        他摇摇头,表情有些纠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有个疙瘩,总觉得不舒服。”

        我想了想,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认主仪式是认主仪式,但那改变不了我曾经叫过别人主人的事实。

        对于一个占有欲强的男人来说,这种事情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不拔掉就会一直难受。

        “那抽我一顿好了。”我说。

        “什么?”他有些惊讶。

        “你不是刚买了情趣用的散鞭吗?”我提醒他,“就用那个。”

        他皱起眉头:“抽你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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