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豆子一眼,干脆利落地从后门下车,绕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主人坐在豆子旁边,他的目光落在豆子那被医生揉搓得异常敏感、此刻正因为失去刺激而隐隐作痛的乳头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不带丝毫预兆地,抓住了豆子那只刚刚被医生捏得生疼的乳房。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完全包裹住了豆子整个乳房,指尖甚至不经意地碰触到了那颗敏感的乳头。

        豆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疼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乳头上的剧痛与乳房被温柔包裹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疼吗?”

        主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的指尖轻轻在豆子的乳头顶端捻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却让豆子再次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豆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说疼?似乎显得她太娇气。说不疼?那份火辣辣的刺痛又如此真实。最终,她选择了实话实说。

        她弱弱地回了一声:“有……有点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哭腔,更像是委屈的猫叫。

        主人的指尖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很轻柔,却再次刺激得豆子身体一颤。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豆子内心的每一丝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