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怠慢,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那两颗乳头,湿润的精液在乳头上涂抹开来,将整个乳晕都覆盖了一层,乳头更是被精液的白色完全淹没。
乳头上本就敏感的神经在精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亢奋,一股凉意中带着灼热的刺痛,从乳尖直冲大脑。
豆子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股腥臊的精液似乎正在慢慢渗入她被折磨得脆弱不堪的乳头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感。
她甚至能想象到,精液在她的乳头上流淌,将她那两颗“药引”乳头浸泡在主人的雄性精华中。
她仔细地涂抹着,将精液均匀地覆盖在乳头和乳晕上。
她的指尖在纸巾下轻轻地揉搓着乳头,仿佛真的是在“敷药”一般。
这种主动用精液涂抹自己敏感部位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下体也隐隐有了再次湿润的迹象。
豆子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彻底堕落,变成一个只为主人而活的、没有尊严的骚货。
她小心翼翼地,生怕浪费了主人“赐予”的“药物”,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在两颗肿胀的乳头上,直到纸巾上的精液被完全涂抹干净。
她将那张已经完全吸收了精液,变得黏腻而腥臊的湿纸巾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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