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李欣然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只能本能地回答。
“这就对了。”张来客满意地笑了起来,“现在,没人了。叫出来给我听听。我想听听,我的专属婊子,叫床的声音到底有多骚浪。”
“啊……啊……啊……你……你好厉害……啊……”在男人的逼迫下,李欣然羞耻地叫喊出声。她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大声点!没吃饭吗?”张来客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对不对?喜欢在外面被人骂是贱货,在里面被我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我喜欢……啊……我喜欢……我就是个贱货……求求你……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贱货……”在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崩塌下,李欣然开始语无伦次地说出那些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语。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张来客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下身的动作愈发狂暴。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撞击声和水声在隔间里谱写出最淫荡的交响乐。
李欣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颠覆。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地抓住冰冷的隔板,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她甚至能从隔板光亮的表面上,看到自己此刻是多么淫乱不堪的一副景象——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和潮红,正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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