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几大口下肚,舒适的清爽感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北岛琴那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着,却被黑井朱音突如其来动作给打断,只见她一手挑着少女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挪向她的脸颊,在北岛琴那颤抖的目光中……

        “呃?”

        帮她擦掉了嘴角挂着的水珠,又理了理被汗水打湿后粘在脸上的头发,这莫名其妙的贴心与照料很难不让北岛琴那怀疑,这跟刚才那个不要命地挠她痒的家伙是一个人吗?!

        然而,当她看到黑井朱音那写满有趣与调戏的眼神时她便明白了,这又是一场只为满足她变态心理的奇怪py。

        不过她真的太累了,就连眼皮都松松垮垮地快要掉下来了,根本无力吐槽或是反抗,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替打理完她的面容后,将她关到了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铁笼里。

        好在笼内的铁板在魔法的加持下不会又冰又硬,北岛琴那待在里面也能尽量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调整状态。

        说来也是好笑,明明几十分钟前北岛琴那还在正气凛然地痛斥黑井朱音的卑鄙,说什么,等姐姐把我救出去,一定要你好看,然而此刻,她却觉得能在这大铁笼子里面休息一会儿就十分满足了。

        这种精神与意志上的落差令少女真切地意识到,她现在既不是北岛光的妹妹,也不是代表正义与希望的魔法少女,她只是恶人手下的一个俘虏,。

        从对身体的控制到生命的去留,都被别人握在手中,对方可以肆意地玩弄、侵犯她的身体,不过,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幸运,抓住她的坏蛋是个对她抱有特殊情感的女孩子,如果换一种情况随即去除这两项中的任意一个,那她的下场恐怕绝非被绑起来挠挠脚心这么简单……

        想到此处,北岛琴那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坐在笼外的“恶人”本人身上,此刻,黑井朱音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边翘着得意的脚丫,一边与笼子中的少女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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