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小光…不行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小光呢,要是让她知道,以后一定会更不信任我的,呜…没关系,等到家里,到家之后,一定能把这东西脱下来。
月城真昼一边走,一边如此说服了自己,但也不知道是哪个词汇刺激到了另一边的黑井朱音,痒刑靴内的细针突然扎了一下月城真昼的脚底,随即在她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过去的瞬间,靴子重新夺走了她对双腿的控制权,而所有绒毛,刷子通通被调成了最大功率,电流与细针也开始在她的脚底肆虐。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时间,犹如满满一锅大杂烩的诡异体感几乎挤满了月城真昼的大脑,这时候她才明白,之前黑井朱音对她有多么温柔,也成功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真正强烈的挠痒面前,绝没有所谓的“不怕痒”。
浩浩荡荡的笑声被口中的布料转化成了绵长的悲鸣,月城真昼做梦都没想到,早些时候被她无比抗拒的行为,此刻竟然会成为最后的遮羞布,如果没有这双袜子堵在嘴里,她怕不是要用笑声点亮整个住宅区的声控灯了。
可即便口中的袜子能避免她社死,脚上的刺激却是半分都减少不了啊。
在短靴的操控下,月城真昼走起路来就像刚刚领悟新知识的学生,每一处肌肉的收缩舒张,每一次重心的调整改变,都是最最标准的样子,尤其是包裹在短靴内的双脚,从脚跟着地逐渐过渡到全脚掌,从脚尖点地到整只脚离地,每一个动作都是标准且有力。
也正因如此,有无城中的区别才十分明显,就比如当她落下一脚准备再抬腿时,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会压在脚的前半部分,足趾、脚掌与半个足心就理所当然地与靴底道具接触得更加亲密,痒感也会随之迎来一个新的巅峰。
更糟糕的是,以上全部过程,月城真昼都能看到,纵使她已经被这越来越痒的感觉折磨到睁不开眼的程度,那些由魔力组成的画面依旧会在一片虚无中清晰地映射出来。
而月城真昼不知道的是,电流与细针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了她原本不那么敏感的足底神经,虽说还到不了北岛琴那的程度,但肯定也已经变成了一处不能被触碰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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