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光又回想起之前在会议室里被踩着脑袋羞辱的画面,一时间怒气又多了几分,便用魔力光环压制住了黑井朱音乱动的身子,效仿着她的做法踢掉靴子,将包裹在白袜里的脚掌径直踩在了黑井朱音脑袋上,同时又用魔法制造出几把锯齿状的梳子去挠黑井朱音的脚底。

        “嘿嘿呀哈哈哈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哈啊哈光酱!光酱快停下吧光酱啊啊哈哈哈哈!!”

        脚下是黑井朱音的脑袋,耳边是黑井朱音凄惨的笑声与求饶声,即便自己还被绑着,可那一刻的爽感,简直比过去任何一次成功都来得剧烈,北岛光仿佛沐浴在神明羡慕的视线下,心情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一抬头看到窗外围聚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期待、兴奋的表情,就好像一群压抑许久的饿狼在隔着玻璃观看绵羊做脱衣舞表演,如果把它们放入会场,那可怜的演员毫无疑问会被瞬间瓜分掉。

        此时,北岛光才明白了黑井朱音为什么不想自己把她交出去,也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说“死”于她而言是最轻松的解脱了……

        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一瞬间又达到了冰点,北岛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出于对同伴们的不负责,她明明有好多机会可以直接将她们从苦海中解救出来,却还是由着性子要与黑井朱音做什么比试。

        但也可能是出于不想要她们看到黑井朱音这副样子的占有欲,因为……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还有什么要绑的,赶紧动手吧。”

        无法归纳出一个原因,北岛光顿时感到有点烦躁,紧接着便用魔法将咖啡馆内的玻璃全数封闭了,眼不见心不烦。

        “哈…哈…好,好过分…居然,居然一直挠我的痒哈…光酱…太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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