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光完全没有理清现状,先不说她这副状态要怎么对黑井朱音下手,由于视线被黑井朱音挡住,北岛光甚至不能看到那箱子里都装着哪些道具,就好比即将参加一场关乎未来的考试,但既不知道知识点有哪些,也不知道考试的题型和难度,教室里还只有自己孤零零地坐在正中间,赤裸的黑色包裹在房间各处,缓慢而不容反抗地朝她侵蚀而来,至于摆在面前的选项,只有落笔硬写。

        黑井朱音没有理会北岛光拒绝的信号,悄然抬起的双手落到被丝带强行勒出肉肉的手臂上,一下接一下地戳戳点点,如同在抚摸钢琴的黑白键般优雅自然,出人意料的是,那些北岛光肉体上纵横交错的丝带会在即将接触到黑井朱音的身体时自动虚化,任由纤细的指甲从中穿过,轻抚被压出红痕的肌肤。

        北岛光的身体绝对不算不得是敏感的类型,这样的捉弄对她来说自然是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可随着手指逐渐上移,默默来到了少女夹紧的腋窝处,手指在此处停留,似乎遇到了一些问题,一层一层叠起来的肉褶仿佛山洞外的山峦与密林,任凭黑井朱音如何拨弄都尽职尽责地守护着深处的秘宝。

        “光酱把手臂夹得这么紧,是不想被我挠腋窝嘛~”

        “不是你把我绑成这样的吗!”

        “那就是说,光酱其实很想被我挠这里喽~”

        “就算我说不想,你也不会停手吧。”

        “呵呵~很对。”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黑井朱音的无耻程度大概已经突破了北岛光的认知下限,可偏偏就是这份做作的态度才让她找回了一点面对敌人的感觉,言语间不再暧昧不清,双方都在夹枪带棒地相互揶揄。

        尝试了几次将手指插入腋窝并发现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后,黑井朱音放弃了强行攻城的念头,转而从身后的皮革箱里,拿出了一块儿心型石板,石板表面浮动着数不清的法阵,被握在手里时就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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