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真真正正想让人大笑出来甚至是感到痛苦的挠痒,羽毛缓慢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放松肌肉与神经的手段,可这对北岛光来说也未尝不是痛苦的源头。

        痒刑靴就是一处天然的牢笼,被拘束其中的脚丫面对羽毛们没有半点躲闪空间,甚至除去被痒得做出点蜷缩脚趾的生理反应外,北岛光的两只小脚就再也做不了任何动作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羽毛的数量还在增加,眨眼间就已经增长到了足以覆盖整只脚的程度。

        脚心与脚掌挤满了,羽毛们就另辟蹊径地去扫弄脚趾、趾缝、脚背,饶是北岛光再怎么不敏感也根本扛不住这样惨绝人寰的折磨啊!

        最开始的时候北岛光还在心底盘算,一会儿等黑井朱音挠几下以后,自己就装作很痒的样子笑几声,反正黑井朱音规定的失败条件是“求饶”,即便她笑得能把人吵成聋子也完全不会影响最终结果,反倒是一直憋着的话只会给自己造成更多心理上的压力,结果事实完全不给她半点演戏的机会,突然暴增的痒感只消几秒就成功撬开了少女的嘴巴。

        “嘻嘻嘻呀呵呵呵哈脚底,脚底全是哈啊哈腋窝也好痒呵呵呵呵哈…西嘻嘻哈哈哈黑井朱音,呀哈哈你快点哈哈求饶呀啊哈哈哈!!”

        “嘿呵呵呵我才,我才不会求饶嘿嘿嘿嘿光酱这种小伎俩,我嘿嘿呃呃嘿嘿根本不怕呵呵嘻嘻嘻哈哈呵……”

        倘若此刻有一位第三者站在旁边,他一定会毫不吝啬夸赞的词汇与句子,将两名女孩窸窸窣窣的笑声评价为世间最优美的曲子,这旋律能取悦心灵、净化灵魂,也能让人萌生出最纯粹的欲望、释放压抑的灵魂。

        只不过同样是演奏家,黑井朱音的音调与北岛光的差异格外明显,由于后者全身都被绑了个结实,而且所有道具都是紧贴着皮肤,所以不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躲开痒感的侵袭,但黑井朱音不同,就拿她那两只脚丫来说,十分不老实,一直在前后左右来回乱晃。

        不利的现状导致北岛光不仅要用力抵抗痒感还要分出心神操控道具,强度自然有些跟不上,但她又用不出拘束或定身的魔法,原因无他,就是被这丝带上的魔法符文限制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少女娇笑着斥责黑井朱音耍赖作弊,先前根本没说会限制她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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