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黏液的舌头几乎盖住了整只脚底,接触到皮肤时的触感就像沾满水的纱布,每一根纱线都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子,从脚跟到脚掌不留空隙地划过每一寸草莓牛奶般的肌肤,光是那一瞬间的痒感就已经像陨石撞击地球般摧毁了少女的理智,可这舌头就像不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还有滑溜溜的触手群,它们缠绕住挺立的脚趾,一边来回挑逗一边将它们用力分开,又从好像口器般的顶端分裂出更多水母须般细小的触手,专挑趾缝里最不会被接触的痒痒肉下手,纤细的体型使它们能够轻松接触到脚纹最深处的痒痒肉,其后便分泌能够造成恐怖痒感的物质到皮肤上,霎时间的触感又热又痒,若是分泌出汗水将那物质溶解着带向其他部位,整只脚都会像是身处火炉上的炼狱。
更可怕的是,这些痒感全都叠加在了一起,就在北岛光这两只不大的脚丫上,说她不会发疯,那绝对是谎话,因为打从魔物们动手的第一秒开始她就在止不住地痉挛高潮、惨叫呻吟,小腹上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紧缩,被丝带拘束着的身体像是违反物理学般在座椅里上下摇晃。
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也被这软刀子摩出了一道裂隙,最终整面墙壁轰然倒塌,以往那个沉着冷静的魔法少女领袖也完全抵挡不住痒感的折磨,第三秒过后,少女夹杂着咆哮的大笑声中就穿插进了刺耳求饶之音。
“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行啊啊哈哈啊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啊哈哦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停下哈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啊哈快停下噢噢啊哈哈啊哈!!!!”
这大概就是北岛光认输的信号吧,全身的道具缓缓放慢了速度,连带着束缚着身体的丝带也一同松开,北岛光能感觉到那股解放的轻松感,但是她已经被刚才的挠痒与高潮榨干了体力,现在就连说一句话、抬一下眼皮都是做不到的。
赤红的眼瞳里还装着没来得及流出去的泪水,一向整洁的黑色短发也像个流浪汉般散乱成一团又一团,这一天里,她居然两次刷新了自己最狼狈的时刻,甚至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
放松下来的手臂终于可以自然地垂落在两边,早已被丝带折磨成水洼的腋窝也有了被空气抚慰的机会,汗水打湿了她的手臂与侧胸,现在若是抬起手臂来观赏,恐怕还能在那通红的肉褶上见到拉成银丝的黏液。
至于那双被作为重点关照对象的脚丫,脚底板已经彻底从脚趾红到了脚跟,就算跟与之完全接壤的脚背对比也能轻松地看出肤色上的差别,它们当然还是被锁在万恶的痒刑靴内,但是其中的道具与魔物却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用于降温的冰块儿与冷气,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一句,黑井朱音做事真是,“周到”。
对了,说到黑井朱音,作为胜利者的这家伙一声不吭地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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