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手中的强光手电筒,此刻正刻意地低垂着,光柱打在他脚边的花池上。
那片长方形的花池里没有种植任何花草,只有一片漆黑的土壤。
在光线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土壤异常松软,表面还带着新鲜翻动过的潮湿痕迹,仿佛一片刚刚被精心耕耘过的、等待播种的沃土。
看到水宫玲那张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断喘息着的脸庞,以及她那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然起伏得惊心动魄的胸口,藤田那张忠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
那里面有作为下属的敬畏,有作为长辈的担忧,有对她即将要做之事的于心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不加掩饰的关切。
他没有去看水宫玲的身体,只是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的、汇报工作般的平淡语气开口道:“晚上好,水宫小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说法:“算算时间,也该到您那个……‘时候’了。所以我提前过来,把土松了一遍。”
他的语气中听不到任何邀功的意思,仿佛这只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维护工作。但语气和眼神却泄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句朴实无华的关心,像一股暖流,瞬间注入了水宫玲那被欲望和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
她强行压下喉间因为体内骚动而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扶着旁边一棵树的树干,勉力支撑住自己不断发软的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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