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遵循着镌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短暂的休憩过后,盘踞在水宫玲胸前的两条蠕虫几乎在同一时刻,重新开始蠕动。
它们不再是为了索取快感而狂乱地搅动,动作变得舒缓而明确。
它们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召唤,柔软的身体缓缓地从那已经松弛下去的巨大乳头上滑落。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她胸脯的曲线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湿润的小腹,最后“啪嗒”一声,双双落入了她身下那片浸泡了大量处女体液和尿液、已经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的土壤之中。
没有丝毫的眷恋,没有片刻的停留。
一落入那片富含着生命能量的土地,两条淫虫便立刻像是鱼儿回到了水中一般,爆发出惊人的活力。
它们快速地扭动着雪白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泥土深处钻去,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迅速被周围湿泥所填平的、浅浅的轨迹。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它们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的泥土之下,不见了踪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