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阻止,也根本无力阻止。
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对更深、更满、更粗暴的插入的渴望,已经彻底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名为羞耻的情感。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被这股变化激发出了更加狂野的兽性。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情欲浸透了的饥渴呜咽,随即开始有意地、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向下压去。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已经不堪入目的景象变得更加淫靡。
她那油亮肥厚的、边缘呈现出深沉黑色的肉唇,被巨大的压力从下方挤得向两侧彻底翻开,暴露出内里那片娇嫩湿润的粉色,看上去就如同两瓣被彻底掰开的、熟透了的肥美黑木耳。
而那根因为持续充血而膨胀到极限的硕大阴蒂,在每一次下压与抬起的间隙中,都像一根有了自己生命的粗短肉棒,兴奋地在湿滑的淫液中一翘一翘。
淫穴的内部,那“咕唧”、“咕唧”的淫水搅动声和“咕啾”、“咕啾”的饥渴吮吸声,一刻都没有停歇过,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催促着身下的“凶器”能够更加深入。
下体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股淫痒的火焰,已经顺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那只原本只是用来塞住嘴巴、封印呻吟声的左手食指,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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