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淫水混合着破身后的鲜血,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的银冠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红。
而她的身体,则在这股从未体验过的、狂潮般的破处高潮中,剧烈地、永无止境地痉挛、抽搐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地喷射出来。
那根由“树根主”所化的狰狞银冠鸡巴,在破开最后防线后,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湿热紧致的产道,顶开了紧闭的宫口,最终深深地、完整地楔入了苗瑾瑶那从未有过的、温暖而柔软的子宫深处。
这堪称酷刑的强制开宫与破瓜之痛,足以让任何贞洁女子在瞬间疼得昏死过去。
可这股剧烈的冲击作用在苗瑾瑶身上,却引发了截然不同的、颠覆性的生理反应。
它像一把钥匙,一把用最粗暴的方式打造的钥匙,捅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把古老的、不为人知的枷锁。
随着枷锁的崩坏,她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先天淫娃体质,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完全地激活了。
极致的疼痛感只存在了微不足道的一瞬,便被她那异于常人的身体迅速转化、吸收,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她的意识从破处高潮的无边混沌中缓缓凝聚,最先感知到的,并非撕裂的痛楚,而是从下腹最核心处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
那感觉像是被一个温热的、坚硬的物体从内部撑满了每一寸空隙,酸胀里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酥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轻轻搔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