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因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预想中的尖叫和混乱并未发生。那扇门始终紧闭着,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久保达夫的期待慢慢冷却,转化为浓重的好奇与疑惑。难道那个女人没发现?还是说,那条虫子藏得太好,或者……死了?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蚂蚁,在他的心头疯狂噬咬,最终驱使着他做出了更大胆的行动。
他离开了藏身的拐角,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安静地靠近了那扇门。
他侧过身,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内部的动静。
起初,里面一片死寂。
就在他以为自己听不到任何东西,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极其微弱的、模糊不清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钻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断断续续,被压抑得变了调,但久保达夫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带着一种……淫靡的、不成调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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