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传来了刺痛,那是她身体最隐秘的禁区,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践踏。

        热流再次从她的体内涌出,那是混合了蜜液、血丝的混浊液体,顺着王杰阳具根部和她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淫乱痕迹。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划动着,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

        但王杰却只是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施加在她的身上,让那根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顶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她彻底地撕裂开来。

        姚诗仪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的眼皮沉重地阖上,身体因极致的痛苦和生理上的极限扩张而进入了一种半休克的状态。

        她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抽搐和颤抖,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蜜穴在被彻底贯穿的状态下,仍然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地吸附着王杰的阳具,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体内,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王杰的双手带着粗野的力道,猛地插入姚诗仪的腋下,身体一个扭转,巨大的阳具却牢牢地钉在她的蜜穴深处,发出“滋啦滋啦”的黏腻声。

        姚诗仪的身体被他硬生生地翻转过来,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仰面朝上,她无力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不住地颤抖。

        她的双腿依然被王杰的双腿死死地夹住,被迫叉开到一个极致的淫靡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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