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任由叶天乐在电话那头自我暴露着内心的欲望。
“我知道……我知道这可能有点……唐突。”叶天乐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但那种感觉……那种看着她……被……被操的感觉，我这辈子都没体会过！”他几乎是低吼出声，像是在宣泄着长久以来的压抑和畸形。
王杰轻笑一声，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哦？是吗？看来叶先生找到了新的乐趣。”
“岂止是乐趣！”叶天乐的声音瞬间高亢起来，几乎是嘶吼，“那是……那是灵魂的战栗！我……我只有看着她被你肏的时候，我那玩意儿……才能硬起来！才能真正地……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他的描述粗俗而露骨，却也真实地描绘出他内心深处的扭曲。
王杰的笑容更深了，他想象着电话那头叶天乐此刻的表情，也许是扭曲的，也许是亢奋的，那副模样，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所以，叶先生是想再来一次，嗯？”
“对！对！就是这样！”叶天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急切得像是要哭出来，“再来一次！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付钱！多少钱都行！只要你再……再操一次她，让我……让我再看一次！我保证……保证不打扰你，就……就让我远远地看着，就像……上次一样！”
他的话语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沉沦，完全卸下了平日里伪装的体面。
他甚至开始描绘：“我……我喜欢看她被肏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看她屄里流出来的水……看她被你操得哭着求饶……”
王杰沉默了片刻，他思考着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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