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奴看似在专心逗弄着两个小家伙,实则亭子里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心中暗道:夫人果然是夫人,看得就是通透。
她当然懂。
她比谁都懂爷的心思。
爷就是喜欢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所谓的位份,不过是给她们这些身后还有家族、还需要在外人面前撑起一点脸面的奴才们的一点枷锁罢了。
而琉璃和软软,她们是爷亲手豢养的、最纯粹的宠物。
主人会给宠物最精美的项圈,最柔软的窝,但绝不会给它们自立门户的权力。
因为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匍匐在主人脚下,摇尾乞怜。
想到这里,丰奴只觉得后庭深处那枚狐尾玉塞又往里钻了几分,带起一阵熟悉的、销魂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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