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同色的毛呢直筒裤,剪裁利落得体,料子摸着同样高级。
还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米白色高领羊毛衫,细密柔软得不可思议,我是真怕用力点儿就给揉坏了。
“这……这也太贵重了!”我手指捻着那滑溜得跟缎子似的领口,心尖儿直颤,声音都劈了叉:“哪儿弄来的?”
这架势,别说燕子村了,放眼整个燕山县城,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份儿!
供销社,主任家闺女出嫁都未必能置办上这么一身儿!
“托点关系从南边弄过来的,料子扎实,抗风。”陆明远扣好最后一颗风纪扣,转过身。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快换上。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他顿了顿,眼风扫过我抱着盒子发愣的样子,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勾了一下:“磨蹭啥?要不我帮你穿?”
“陆同志。”我歪着头,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他脸上溜了一圈:“您这架势……打算拿钱砸我薛桂花呗?”
我就是憋不住,想撩拨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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