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块表……算了算了。
一来是真舍不得往手腕上套,感觉像戴了个金镯子似的招摇。
二来……也太打眼了!这要是戴出去,跟脑袋上顶个“我有钱”的招牌有啥区别?
思来想去,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丝绒小盒,裹进几件旧衣服里,塞进了我那个装着家当的蓝布包袱最深处。
又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藏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
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我拉开了病房门。
陆明远就背着手,杵在门口走廊的窗边。听见门响,他应声回头。
他的目光,瞬间就牢牢锁在了我身上。
然后……他整个人,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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