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过神呢,就被他牵着手拐进了一条人稍微少点的支巷。
巷子口,一个摊子孤零零地支棱着,跟这周围因为,过年闹哄哄的气氛格格不入。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
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缩在条小马扎上,嘴里还叼着个黄铜烟锅。
“吧嗒吧嗒”地嘬着,烟雾缭绕里眯缝着眼,活像个入定的老神仙。
摊子上东西倒是不少,杂七杂八。
但就是冷清得要命,偶尔有人好奇瞥一眼,问问价,老大爷要么含糊地摆摆手:“看着给点吧,大过年的。”
要么就眼皮一耷拉,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儿,“哼”一声,算是回应。
嘿!新鲜!
我好奇心跟猫爪子挠似的,拽住陆明远的胳膊就往摊子前凑:“明远,你快看!这大爷有意思嘿!练摊儿练得跟钓鱼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