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气沉丹田,清清嗓子,脆生生的吆喝起来:瞬间炸响在冷清的巷口:“哎……!走过路过的老少爷们儿!姐姐妹妹们!都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又抄起摊子上的拨浪鼓。
摇响拨浪鼓,举起竹蜻蜓:“咚咚咚!拨浪鼓儿响叮当!哄得娃娃不哭娘!竹蜻蜓,飞得高!娃娃乐得哈哈笑!买个玩意儿过大年,欢欢喜喜乐淘淘!”
这带着韵律感、又接地气的吆喝,像块吸铁石,瞬间就把巷子口几个路人吸了过来,好奇地围拢。
我一手摇着拨浪鼓,一手高高举起一个粗糙的大棉线团子,跟托着金元宝似的。
“国营厂里的棉线!不用票来,不用情,结实耐用,顶呱呱!”
纳鞋底子,缝衣衫,三年,五年不散花!大娘婶子离不了,居家过火是个宝!
接着又抄起顶针和锥子:“顶针锥子绣花针!针头线脑样样真!老婆婆缝衣离不了!小媳妇儿绣花添喜气!传家的手艺不能丢,勤俭持家传美名嘞!”
这一连串的连珠炮,噼里啪啦的从我嘴里蹦出来,引得一阵叫好声,这嘴皮子也忒溜了。
人群中有人起哄:“再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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