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肉穴发出的噗嗤声,很是迷人。
“明远……我骚不骚?”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但我就是想问他。
他喘着粗气:“薛桂花,你以后只能对着我发骚。”
“嗯……”我一手摸着他冷峭的脸庞,一手按压着他的胸口,肉穴还在不停的套弄着他的鸡巴:“以后只骚给你看。”
我的话精准的挠到了他的痒处,陆明远掐着我腰猛地翻身,脊背砸在硬板床上震得床架“嘎吱”乱响。
他的胯骨压住我腿根,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我汗湿的腰线往下摸,虎口卡着耻骨狠狠一按:“薛桂花,浪成这样……谁教的?”
呵……谁教的?这是人话吗?刚想骂他一句傻逼。
就被他顶得脚尖绷直,爽的直翻白眼:“无师……自通……也……不是,是……想浪给你……啊……”
这哥们你等我把情话说完再捅呀,猴急什么?
“以后敢在别人哪里发骚,别怪老子革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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