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小腹处顺着肉穴,潮吹般喷在他脸上,他抹了把湿漉漉的下巴,扶着阴茎重新捅了进来凿得那是又凶又深:“桂花你的水真多……夹紧了!”
我下意识的,提肛夹紧了逼。舒服的他闷哼出声。
我哎呀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明远……痒……”
他一边捅我,一边戏谑的问道:“哪里痒?”
这人……我揪着他短发哭喘起来:“你……你管哪儿痒……使劲凿啊……”
越说他越来劲,波的一声从我的穴里拔出他的鸡巴,沾着黏丝的龟头拍打起我的阴唇:“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儿。”
我扭着腰肢,用逼蹭着他的龟头:“要死了……明远哥你动动……”
玩我呢?好吧,凿不凿我,似乎,都像是在玩我……
我要不是体力不行,非得再试试女上位,夹死他不可。
月光淌在我俩人交叠的身体上,我两腿缠着他腰上下套弄,臀肉撞得他小腹啪啪作响,我心血来潮:“哥的鸡巴……越来越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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