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我回了他一嘴俏皮话,好像是,日久生情?同样的一语双关,很像我的风格,也像我能说出来的话。

        本来今天就该办理出院手续的,毕竟都能做剧烈运动了,再赖赖唧唧的不出院也说不过去。

        可这不因为陆明远,三天后就要走么,我想送送他。

        说到觉悟这块,我不敢说自己是标兵,但占公家便宜没个够,也不是薛桂花的作风,心里不踏实。

        So……我总觉得自己被陆明远这厮给渗透腐败了,我想出去住个旅馆,他不让,说旅馆人员复杂,环境不好。

        医院不仅离他近,更何况,他已经把住院费缴到三天后了,我根本拗不过他,只好耐住性子住下喽。

        主要是最近不是倒腾票子,赚了不少钱吗?底气足了不少,都说钱是人的胆,这话一点也不假。

        此时此刻,薛桂花的人生三大爱好,当倒爷,数票子,逗明远。

        小日子,过得那是有滋有味,就是好长时间没有看见我的念山,心里不时会空唠唠的。

        送走陆明远后,我冲了一个热水澡,擦干身子后,对着镜子简单捯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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