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要拎着袋子送我去车站,我拒绝了,转身时,轻叹出声。

        这个摊子不能再来了,我的建国哥,江湖路远,愿我们各自安好。

        之所以这么决定,不是我觉得自个不好意思再占人便宜,占不到好处,要换个地方。

        是因为为实太过尴尬,人是奔着你的人给你那么大的优惠,现在人是没奔头了,可这价格也不能说涨就涨。

        这不显得人王建国不仗义么,可不给我涨价,他也不合适,是不?人不需要养家糊口么,大过年的大冷的天,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

        所以,有些人的缘分没那么长,该散的时候,不要强留。

        坐上去往城郊的公交车,没多久到了一钢厂,我按部就班的开始叫卖,小姑娘大媳妇依旧十分给力。

        叽叽喳喳的,很快我带来的货倾销一空,粗略一算,进账二十多块钱。

        等公交的空,大马路上零星的站着几个二流子,上班的档口,除了社会闲散人员也没几个正经人了。

        包括我自己说好听点是自主就业着,说不好听点那就是二道贩子,女倒爷,搁两年前,说把你摁进笆篱子,那是一点儿废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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