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屋里空荡荡的。

        睡意朦胧中,伸手摸了几次,都没摸到我的儿子:“妈……把念山抱过来,我要喂奶。”

        “妈?……”没有回应,我猛的翻身坐起。才想起是住在招待所里。

        我坐起身,胸口那熟悉的胀痛又来了,低头一看,新棉毛衫的前襟上果然又湿了一小块。

        下床洗漱,收拾利索了才想起来陆明远。他人呢?

        下楼走到招待所前台,那个昨天还一脸鄙夷的服务员,今天倒是客气了不少。

        我客气的开口问道:“同志,昨天一起跟我来的那个……”

        “哦,你是找陆首长吗?他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要办。”她指指台面:“喏,给您留了字条。”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笺压在玻璃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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