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啊……”村长刚起了个头。

        “叔……”我截断他的话:“明天我要为跑农机厂的款子,做些准备。”

        王德贵明显是没反映过来,要么说他是村长,人家李有田是书记:“那就这么定了,我和你德贵叔,把家里给你捋顺了,你好好看看咱这工程款到底是咋回事。”

        事情总算有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村长他们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好好干”“村里全力支持”之类的。

        一群人闹哄哄地来,又呼呼啦啦地走了。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妈抱着念山走过来,我解开棉袄的扣子,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小家伙抱起一只,就嘬了上来。

        很快,他就吃饱了又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花儿。”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刚才……”

        她顿了顿,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担忧:“可这担子……太重了。一群老爷们儿……咱捯饬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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