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炕桌上,对着那张条子,一边重新整材料,一边抽空往搪瓷缸子里挤着奶水。
愁死个人,一天七八顿的喂,奶子还是涨的疼。
合同、进度照片、工钱明细带手印、买料的条子……一笔笔写得清清楚楚,分好类,订成一摞。
写着写着,一滴热泪砸在纸上,啥滋味儿?
说不清,就是胸口堵得慌,奶子也涨的人难受,要是连山在的话,这还不美的他喜滋滋的叼起我的奶头猛吃起来?
那还用得着受这份罪,他自己估计都不够吃的吧。
天亮了,昨晚忙了一夜。我顶着俩大黑眼圈,揣着新整好的材料,我又蹬上自行车。
风刮在脸上,生疼。
越骑我越累,越累我越生气,气的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大耳刮子,薛桂花啊薛桂花,你说你没事逞什么强啊?
一天天的把你给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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