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城没二里地,快到破石桥那儿,“咔吧”一声闷响,蹬不动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操蛋!
下车一瞅,链子耷拉着,掉了。真是怕啥来啥!
没法子,修吧。
我把车哼哧瘪肚的拱到桥洞底下,好歹能避点风。
地上是半化的雪泥,冷的直扎人脚底板。蹲下身,那股寒气“嗖”地就顺着裤腿往里钻。
手上戴着妈缝的厚棉手套,跟俩熊掌似的,根本捏不住那油乎乎的车链。
我用牙叼着手套拽下来,甩到后背去。
光手指头一碰那冰凉的铁链子,就冻得我浑身一个哆嗦,立马就麻了。
我对着手哈了几口白气,搓了搓,让那点热乎劲儿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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