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副驾驶的车门关上了,司机大哥发动了车子。
陆明远紧跟着坐进来,就坐在我旁边。
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淡淡的,有股肥皂水的道味。
我不敢去看他,总觉得他有一种陌生的压迫感,让我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去县招待所。”他对司机吩咐,声音很是平静。
“好嘞,陆医。”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车里一片死寂。
我低着头,搓着自己沾满泥浆和油污,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头。
蜷缩在同样脏不拉几的旧棉袄袖子里。
暖气吹在身上,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让我浑身刺挠,我是真的想挠一下,可我也真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