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我的回应似乎超出了他预想太多,太多。
他放开了我,眼底全是失落。
我跟没事人一样,其实并不是,我内心波涛翻涌,我只是没办法以我现在的状态面对他,仅此而已。
气氛骤然下降,司机师傅,几次想说什么,都咽了下去。
吉普车很快开进了县城,停在了挂着“县招待所”牌子的大门廊下。
司机麻利地下车,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
“下车。”陆明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什么温度。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他半拉半扶地弄下了车。
招待所大堂明亮的灯光晃得我眼花,也让我这一身的狼狈更加无所遁形。
前台服务员投来好奇又有些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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