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色风衣在照片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
那更像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或者说,对一切的蔑视。
她右手的长刀垂着,锋利的刀锋向着地面,左手的手枪随意展开着,她站在那里,像一切刚刚结束,又像一切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旁边,是一个小女孩,一个其实不应该出现在这的小女孩。
女孩衣服破旧,看不出款式,她的身形瘦小,却站在笔直,她的脸没有表情,或者说,表情被更深的东西抹去。
她手里的匕首很短,可刀刃上那一抹干涸的血迹,却让人不敢多看。
她的目光并没有看镜头,她看向那个女人,她在模仿,她在学着那个女人的站姿,呼吸,甚至目光。
可惜,无论怎么学,都差了一点,只是这一点,就失之千里,就像是模仿一种她尚且无法理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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