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回床上,将头埋进被子,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光线。
雪瀞的脸在她被侵犯时的倔强神情、夜魔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的寒芒,像刀片般在我脑中反复切割。
我抱紧膝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用疼痛驱散恐惧,却毫无用处。
几天过去了,我像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蜷在床上。
桌上堆满了没吃完的泡面,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的汗味和发霉的食物气息。
我不记得有没有吃东西,上了几次厕所,甚至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手机早就关机,萤幕黑得像一面无底的深渊。
我不敢开机,不敢面对任何消息,怕看到雪瀞的名字,怕知道她是否真的没能逃过那场噩梦。
约莫两周后,我才开始有了一丝丝理智。
我的手指颤抖着按下手机开机键,萤幕亮起,刺得我眼睛一阵酸痛。
通知栏弹出无数未读讯息,同事群组的对话像一记重锤砸中我心头:明天雪瀞的告别式,请大家准时参加,注意事项如下…我瞪着萤幕,手指僵住,呼吸瞬间停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