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二,夜晚八点。

        出租楼507房的门被准时敲响,那节奏不急不缓,却像死神的镰刀,一下下地割在门后那两个男人的心上。

        锐牛拉开门,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洒出,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充满压迫感。

        林开与沈沉拘谨地站在门口,那两张因跑外送而略显沧桑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揣测。

        他们像两只被猎人邀请至巢穴的羔羊,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却又不得不踏入。

        “进来吧。”锐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房间的布置简单得近乎诡异。

        中央空无一物,只有两张矮小的木板凳孤零零地摆在地上。

        板凳上,各放着一个约200毫升的透明塑胶杯,杯口用可旋紧的盖子密封着,像两件等待被填充的祭祀器皿。

        “坐。”锐牛指了指那两张板凳。

        林开与沈沉对视一眼,默默地坐下。锐牛则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们对面,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那眼神像在审视两件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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