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他转过身,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出另一副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然后,他踩上一个矮凳,将手—的另一端,挂在了雪瀞对面那个同样从天花板垂下的金属挂钩上。
他踢开矮凳,整个人便以一个与雪瀞近乎对称的、同样无助的姿态,悬挂在半空中。
虽然他可以轻易地利用身高优势,将脚踩在地上,从而自行脱离,但从视觉上看,这份对等,已然达成。
雪瀞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被一抹浓浓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所取代。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那因吊绑而更显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腹肌,以及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肉棒上来回巡视。
“噗哧……”她轻笑出声,那笑声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而又致命,“锐牛,你这样被吊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时更精神呢。你的大鸡鸡……好像也比之前更挺了。我现在,有点可以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把我吊起来了。”
“你现在看到我这个男性的裸体,”锐牛迎上她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毫不退缩地问道,“你是喜欢呢,还是厌恶呢?”
雪瀞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毫不掩饰的嫌恶,那份情绪深刻得彷佛源自灵魂。
“应该还是厌恶吧。”她的声音清冷,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以为男人的大鸡鸡很好看吗?那根狰狞的、青筋盘错的东西,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像一件只为贯穿与征服而生的武器。它丑死了,每一次看到,都会让我想起那些影片里,我父亲和他那些所谓贵宾‘脸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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