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温暖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像一剂镇静剂,缓缓抚平了他内心的狂躁。
两人就这样,以一个极其亲密却又毫无色欲的姿势,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份诡异的沉默。
空气中,只有那首轻柔的古典乐,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最终,是雪瀞打破了这份宁静。她的声音不再是奴仆的卑微,而是带着一丝关切与试探,那份敏锐,让她在此刻显得更像一个女王。
“牛爷,您今天……不惩罚瀞瀞了吗?”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手臂上,“您……有心事?”
锐牛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抬起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地说:“我在想一件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有个同事,也叫雪瀞。她因为一些……家庭因素,最近有性爱成瘾的状况。”
雪瀞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你说,”锐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除了用羞辱和性爱来暂时缓解她的症状,有没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她的问题?”
这个巧妙的设定,让两人能以一种抽离的、第三方的视角,去剖析那最核心的、血淋淋的创伤。
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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