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吹任务完成后,发生了什么?‘”刑默在心中默念着那个标准的问句。

        片刻后,那股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退去。

        刑默点了点头,拉过一张丝绒椅子,悠然坐下。

        “真方便,”他愉悦地说,“之前的我表达得真清楚,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他看着锐牛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很好,这样省去我很多口舌。果然一切都跟我想得一模一样。你的读档‘能力在此被封杀,已经得到了验证。”

        刑默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彷佛能穿透锐牛的灵魂,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带着一丝“抓到你了”的戏谑:“不过啊,锐牛。你知道吗?我刚刚知道了全部的过程。你那两次徒劳的读档,那两次被侍女玩弄到射精的狼狈模样……”

        他故意停顿,享受着锐牛脸上瞬间褪去的血色,然后才轻笑出声:“……在我脑中你的声音都巨细靡遗交代的一清二楚呢!”

        “但是,”刑默的声音压低,像恶魔的低语,“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很意外。”

        “我原本以为,你这种自尊心极高的男人,每读档一次,你的被羞辱感会加剧,你的愤怒会更强烈。这很正常,是雄性动物被侵犯领地时的标准反应。”

        “但是我没有料到的是……”他凑近锐牛的耳边,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刚刚在我脑中,你那诚实的灵魂,你那因为回味而微微颤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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