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冷哼一声,牙关紧咬:“恐怕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有的是办法,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每换一种方式,就是一种新的折磨。”
侍女们再次上前,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分别站在两人身侧,引导着他们走向那张沙发。
“两位,请入座。”
冰凉的空气vs柔软的丝绒。
当两人赤裸的臀部和腿部肌肤,第一次接触到那片酒红色天鹅绒表面时,那份极致的、令人沉陷的柔软触感,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舒适,反而像无数根细小的、带着倒钩的针,刺穿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太舒服了,舒服得太诡异了。这份柔软,与他们此刻赤裸受辱的处境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彷佛是在嘲讽他们连享受这份舒适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按照侍女的引导并肩坐下。
这沙发的深度惊人,他们坐下后,双腿竟可以完全伸直,舒展地放在沙发上。
如果此刻他们穿着浴袍,手里拿着红酒,身后是温暖的壁炉,而不是三十多双虎视眈眈的窥探眼睛,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悠闲、适合调情的姿势。
但现在,他们是赤裸的。这个姿势,让他们最脆弱的正面,毫无遮掩。
舒月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和早已因羞耻与寒冷而硬挺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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