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愤怒,花衬衫流氓明明答应不插入,此刻却用肉棒死死顶着她。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愤怒。

        但最深沉的,还是在绝对权力面前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于花衬衫流氓的质问,芷琴没有任何反应。她低垂着头,看着锐牛的胸膛,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她的沉默象是在无声地表达:你是站票国王,你拥有这里的一切权力,你说话不算话又如何?

        既然你可以随意解释规则,既然你可以肆意践踏承诺,那你说的都对。

        反正无论我回不回答,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地去辩解?

        “呵,不说话?”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掐住了她的腰肉。

        “不说话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记得。”

        流氓贴近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就像我们当初说好的,因为你松开了嘴,没有咬住裙子……所以现在开始,你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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