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态。
就在几分钟前,那个浑身散发着老人味与雪茄味的弓董,就是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趴在小妍的身上,用那根粗大的老肉棒将她捅得死去活来、高潮尖叫。
而现在,换成了他。
这种仿佛在“重叠”另一个男人侵犯轨迹的错觉,让锐牛的胃部一阵痉挛。但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视觉与嗅觉上的双重强暴。
近距离之下,锐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小妍被“开发”过后的惨状。
她那对原本雪白挺翘的乳房上,沾满了弓董的口水与红色的掐痕;而她那毫无遮掩、大张着的双腿间,更是泥泞得让人无法直视。
那两片肥厚的深粉色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微张的阴道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一股股浓稠的、属于弓董的白浊精液,正混合着小妍因为极致高潮而喷发的透明淫水,缓缓地从那个深邃的肉洞里流淌出来,滴落在野餐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
“操……”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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