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阻碍,更没有记忆中那令人销魂的紧箍感,只有一种……陷入巨大空洞的虚无。
他动作轻柔,带着试探,与对待宁雨昔时的狂暴截然不同。
但那粗壮得非人的龙根,在这被过度开发、早已失去弹性的甬道内,竟显得……有些“渺小”?
他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女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玩味:
“如何……有意思法?一个卑贱家奴,也配入朕璇儿的眼?”
他追问着,龙根极其缓慢地、如同探索无底深渊般向那幽深的蜜壶深处滑去,所过之处,膣壁的嫩肉如同破败的棉絮,软塌塌地贴在柱身上,几乎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包裹与摩擦,只有无尽的湿滑与空洞。
那被无数龙精浇灌、早已被肏弄得如同破布袋般松弛的腔道,其宽阔程度,竟让他这用药后远超常人的巨物,也只能堪堪触碰到四壁!
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带起甬道内积存的、大量浑浊黏腻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空洞回响。
“父皇……您多虑了……”
肖青璇感受到体内那巨大却空洞的侵入,星眸中闪过一丝难堪的羞赧。
她暗暗提起一口精纯无比的内力,试图收缩那早已失去弹性的膣壁肌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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