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脚下又是一用力,肉棒毫无征兆地、狠狠一记深喉,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

        “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和一丝奇异满足的鼻音,从她喉间泄露出来。

        王立何等敏锐,他立刻警觉地皱起了眉头:“高公子,您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是……”

        高胜心中一惊,随即哈哈大笑,顺手将桌上的一卷沉重的竹简推到了地上。“啪啦!”竹简散落一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哦,没事,手滑了。”`他轻描淡写地掩饰道,同时脚下微微放松,给了林千歌一丝喘息的机会,“许是府里养的野猫在叫春吧,这畜生,回头得好好收拾一顿。”

        林千歌得到片刻的喘息,大口地呼吸着,贪婪地汲取着混杂了墨香与浓重腥臊的空气。

        然而,她的下身,那片久未经受刺激的幽谷,此刻竟因为这极致的羞耻、紧张与被邪力催发出的畸形快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黏滑的液体彻底浸湿了她腿间的芳草,顺着浑圆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清晰可见的、可耻的水渍。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开始渴望那不该有的欢愉。

        王立不疑有他,又简单汇报了几件无关痛痒的城中琐事,便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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