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足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只黑色的雨燕,悄无声息地滑翔而出,朝着凌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城主府内万籁俱寂,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偶尔传来,显得空旷而寂寥。
程天瑛的轻功早已臻至化境,她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又像一个行走于暗影中的幽魂,完美地避开了地面上所有明岗暗哨的巡逻守卫。
她的身形在亭台楼阁之间几个起落,便已悄然无声地落在了林千歌闺房所在的阁楼屋顶。
脚下的瓦片,在深夜里浸透了寒意,冰凉刺骨。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缓缓揭开一片青瓦,将目光凑了过去。
然而,卧房内的景象,却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心中只余下一种陌生而又令人战栗的、空白的轰鸣。
房间里烛火通明,将内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她的挚友,那个与她一样清冷孤傲,将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凌云城主林千歌,此刻,正以一种她连在最荒唐的噩梦中都无法想象的、极尽羞辱的姿态,四肢着地,像一只卑贱的、等待交媾的母狗般,趴在地上那张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因为常年习武而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曾让程天瑛都暗自赞叹的完美玉体,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是整个淫靡画面的绝对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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